昨晚十点四十分，南京西路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，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后整理零钱。门外刚下过一阵雨，骑手把湿漉漉的雨衣搭在车把上，进门买热咖啡。小周抬手扫码时，收银机旁那台用于播放促销信息的旧平板忽然弹出一行字：sm.樱桃视频。页面只停留了几秒，随即被便利店的饮料广告盖住。小周皱了皱眉，拔掉平板电源，又把它转到墙边。他说，这台设备平时只循环播放店内商品，白天由同事开机，晚上很少有人检查。十分钟后，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男子来到柜台，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。他看见平板黑屏，问能不能借充电线。小周指了指墙角，没有接话。男子站在微波炉旁等水加热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搜索栏里也出现了sm.樱桃视频几个字。他很快锁上手机，把视线转向窗外。雨后的街道比平时安静，公交车驶过路口，轮胎压过积水，溅起一片白亮的水花。店里只有冰柜的嗡鸣声、咖啡机的滴水声和收银台报出的价格。小周重新启动平板，先打开商品清单，再调出广告播放界面。他把音量调低，把屏幕固定在自己能看见的位置。凌晨零点二十七分，最后一班夜班公交从门前经过，车窗里坐着几名低头看手机的乘客。小周给一位常来买牛奶的老人热了饭团，又把门口被风吹倒的价目牌扶起来。那行陌生字没有再出现，平板上只剩下“热咖啡第二杯半价”的橙色字幕。到了清晨五点，街边的清洁车开始作业，第一批上班的人从地铁口出来。小周关掉收银台旁的台灯，检查电源和网络连接，给白班同事留下一张纸条，写着设备曾弹出异常页面。便利店重新亮起白灯，夜里的插曲也被新的订单声盖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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