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地铁口纸袋上的SSNI-473引来一阵议论

　　周六晚上九点半，广州东山口一条背街的旧书摊还亮着两盏白灯。摊主老梁坐在折叠凳上，手里拿着透明封套，把一叠没有出版信息的成人杂志重新分册。最上面那本印着臀交系列几个大字，封面用黑白照片和大面积留白吸引路人，旁边只写着编号、售价和保存状态。老梁没有叫卖。他把书脊朝外摆好，又用硬纸板压住被晚风吹起的封面。经过的年轻人放慢脚步，有人停在两米外看了几秒，有人掏出手机拍下摊位，却没有上前询问。一个穿校服外套的男生问有没有旧电影海报，老梁指向另一侧的纸箱，说海报在下面，别把杂志碰倒。纸箱里混着上世纪的画报、过期地图、旅行手册和几本港台电影册，纸张被潮气染成浅黄色。九点四十五分，附近酒吧散场，三名客人从巷口走来，短暂围住摊位。其中一人翻看一本摄影集，另两人低声讨论这套书是不是某家地下印刷店留下的旧货。老梁只说是别人寄卖的，来路和价格都写在标签上。他把一张皱掉的价签撕下，换成新的塑封标签，再把摊位往墙边收了十厘米。街对面的便利店开始清理门口的纸箱，骑共享单车的人从灯下经过，车轮压过一小片积水。十点整，老梁合上手电，把臀交系列收进最底层的黑色布袋，随后清点零钱和剩下的书。他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坐在摊边喝完一罐凉茶。巷子里的灯牌一盏盏熄灭，旧书摊也只剩下金属架和一块写着“明晚七点再来”的纸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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