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南地铁站旁的便利店刚过一轮客流高峰，玻璃门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。二十七岁的店员小林站在收银台后，低头整理刚到的饭团和矿泉水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背着电脑包的年轻男子，他把手机横放在桌面上，屏幕亮起时，搜索栏里出现了狠狠鲁的网站几个字。小林没有走近，也没有多看，只是把柜台上的纸巾盒往前挪了挪，挡住了旁边顾客的视线。男子很快锁屏，起身买了一瓶水，结账时显得有些局促。店里播放着音量很低的流行歌，收银机吐出小票，门外一班公交车停靠后又驶离，站牌下的人群短暂聚拢，随后各自散开。小林说，夜班时常有人把便利店当成临时办公点，有人改简历，有人等朋友，也有人坐着发呆。公共空间里，手机屏幕常常比说话声更容易暴露个人习惯，因此他通常只提醒顾客注意屏幕朝向，不追问页面内容。十分钟后，男子收好电脑，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窗边座位，像是在确认没有落下东西。小林继续整理货架，把打折标签贴到即将过期的三明治上。凌晨前，店里又来了几名赶末班车的乘客，没人再提起刚才那一幕，城市的夜色也在玻璃门外慢慢恢复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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