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八点，城南河畔夜市的拱桥旁，一名穿蓝色工装的女子牵着一只金毛犬，站在临时铺开的灰色垫子上做训练。摊位背后的白布写着调教美女犬几个大字，字体很大，旁边还画着一只戴红色蝴蝶结的狗。女子先让金毛坐下，再把一枚塑料飞盘放到地上，退开三步后用手势示意。金毛叼起飞盘，绕过两个橙色路障，回到她身边。围观的人一度挤到卖烤鱿鱼的摊位前，几个孩子蹲在边缘看得很专心。女子没有拿鞭子，也没有大声呵斥，只在金毛完成动作后递上一小块鸡肉。她说，自己平时在城北经营宠物美容店，周末来夜市做免费展示，想让更多人看到犬只训练需要耐心。引起注意的并不只是动作，白布上的那几个字也让不少路人停下拍照。一位带着女儿经过的中年男子皱了皱眉，认为这个名称把人和动物混在一起，显得刺眼；旁边的年轻摊主则说，夜市需要醒目的招牌，名字是为了吸引客人。女子听到议论后，把白布卷起一半，只留下“犬只训练”四个字。她解释，招牌原本是朋友起的网络用语，没想到现场看起来不合适。八点半左右，金毛完成了最后一组动作：趴下、等待、绕桩，再把飞盘放回篮子。女子收起垫子，用湿巾擦拭犬爪，带它到河边慢慢走。人群散开后，夜市恢复了原来的声音，油锅滋滋作响，电动车从桥下经过，刚才那块写着调教美女犬的白布被折好，压在一只黑色工具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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