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四十分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只亮着靠窗的三盏灯。值夜班的林川坐在收银台后，整理刚到的饭团和牛奶。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推门进来，没有买东西，站在热饮柜旁低头刷手机。店里很安静，只有冰柜压缩机反复启动的声音。年轻人先看了几条消息，又在搜索框里输入av最前线。页面跳出几行醒目的广告字样，他皱了皱眉，很快把页面关掉，转而打开地图，查看附近还营业的药店。林川没有搭话，只把一杯温水放到台面上，提醒他店内无线网络不稳定，若要处理个人事务，可以到门口长椅上使用自己的流量。年轻人点头，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，坐到玻璃门旁。夜雨刚停，路面映着红绿灯，偶尔有出租车驶过，车轮碾过积水，留下一串细碎声响。过了十多分钟，他又拿起手机，在备忘录里记下几个工作安排，屏幕上短暂出现av最前线几个字，随后被新的标题覆盖。他收起手机，把水喝了一半，向林川借了一支笔，在小票背面写下第二天的面试地址。林川继续摆货，没有询问他的搜索内容。两人之间没有更多交谈，店外的雨棚滴水声渐渐变慢。凌晨两点，年轻人把空瓶投入分类桶，推门离开，沿着人行道向地铁站方向走去。便利店恢复原来的安静，收银机屏幕显示着刚刚那笔六元消费，林川抬头看了一眼街口，又低头核对冷柜里的库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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