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十分，城南一间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老周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小刮板，清理卷帘门旁的几张小广告。纸张不大，边角已经被雨水泡皱，下面压着几层旧传单。最上面一张印着一串醒目的文字，还有“亚洲视频久久”几个字。老周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沿着玻璃门边慢慢刮。门内的收银台前没有客人，热柜里的关东煮冒着白气，冰柜压缩机隔一会儿响一次。街对面的公交站刚驶走一辆末班车，站牌下只剩一名等车人。老周说，这类小广告常贴在门框、电箱和路灯杆附近，晚上人少，清理起来不容易。他没有把整张纸直接撕下，而是先处理胶水，避免留下厚厚的纸屑。刮到第三层时，一张旧电影海报露出来，日期是去年冬天。老周停了一下，把残留的胶带卷成小团，放进门边的垃圾桶。十点二十五分，一位穿校服的年轻人进店买矿泉水，看到门口的碎纸，绕开地上的水渍。老周收起工具，回到收银台，扫码、找零，再把刚擦过的玻璃门推开一条缝。冷风进来，贴在角落的一小片纸又翘起边。他等顾客走远后重新蹲下，用指甲掀起纸角。那片纸上仍能看见一行模糊的“亚洲视频久久”。他把纸完整撕下，折好放进垃圾桶，随后拿拖把擦干门口。十点四十分，街面恢复安静，便利店的灯光落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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