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八点半，城南一处公交站亮着白色站牌，晚班车每隔十多分钟进站。站牌旁的玻璃广告栏里，贴着一张没有落款的彩色纸，醒目位置写着“ios黄直播软件”，下面是一串短网址和二维码。纸张边角已经卷起，像是刚被人撕过又重新贴上。二十七岁的林先生下班回家，在站台边等车。他看到广告后没有停留，只拿出手机拍下广告栏的整体位置，随后把手机收回外套口袋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说，这张纸是当天傍晚出现的，之前这里贴的是房屋出租信息。站台上的乘客大多盯着公交到站提示，没有人围着广告讨论。一个背书包的学生经过时，抬头看了一眼，随即跟上同伴。八点四十七分，公交车进站，车门打开，林先生排在队伍中间。车厢里人不多，几名乘客低头刷手机，屏幕上偶尔闪过短视频和购物页面。林先生坐到后排，再次打开刚才拍下的照片，把其中的文字放大。他发现二维码下方还印着“成人直播”字样，便退出相册，没有继续搜索。到站前，他把照片删除。第二天上午，广告栏里只剩半张纸，能够辨认的字样仍包括“ios黄直播软件”。清洁工用刮片清理玻璃时，纸张被一点点揭下，胶痕留在透明板上。公交站恢复原样，旁边的电子屏继续滚动播放线路信息和末班车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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