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妖精

　　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地铁站旁的便利店只剩下白班交接后的两名店员。玻璃门外，末班车的提示音一阵接一阵，路边共享单车排成一列，雨水从车座边缘滴到地面。四十二岁的陈师傅坐在收银台后，正把当天的烟酒销售单按时间整理进文件夹。他白天跑货运，晚上来店里做兼职，手机屏幕一直亮着，停在一个同事发来的聊天页面。对方问他有没有听过91免费软件，说网上有人把这个名字当作一类软件合集的说法，也有人把它写进广告标题。陈师傅没有点开链接，只把那条消息转发给在读高中的女儿，提醒她看到陌生页面时先看清来源和用途。店里一位来买热牛奶的年轻人听见后，接过话头，说自己在短视频评论区也见过91免费软件几个字，但页面介绍很模糊，常把不同类型的工具放在一起，真正的功能还得看软件名称、开发者和页面说明。陈师傅抬头看了一眼门外，确认没有顾客进来，又继续核对小票。他说，自己平时只用手机缴费、查公交和联系客户，不会因为广告写着“免费”就马上操作。夜班的空档很长，收银机每隔几分钟响一次，货架上的关东煮冒着热气。十一点过后，附近写字楼的保洁员陆续来买水，谈话被扫码声打断。陈师傅把手机锁屏，继续清点零钱，并在纸上记下第二天要补的矿泉水和面包。那条关于91免费软件的消息没有再被打开，聊天页面很快被新的订单和天气信息顶了下去。凌晨零点，地铁站的出口只剩零星行人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湿漉漉的人行道，陈师傅收好账本，准备把最后一箱饮料搬到后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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