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广州江南西地铁站B口外，28岁的外卖骑手陈杰把电动车停在榕树旁，蹲在路灯下缝补被雨水划开的手套。晚高峰已经散去，奶茶店只剩两名店员收拾桌椅，街边烧腊档的铁门落下一半，油烟和潮气混在一起。陈杰等下一单时，注意到旁边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彩色纸片，底色是亮黄，中央印着久久综合色色几个大字，下面还留着一串短网址。纸片边缘已经卷起，显然贴了不止一天。一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路过，停下来读了两秒，随后皱眉绕开。卖水果的阿姨用手推车经过，顺手把纸片撕下一角，露出下面几层旧广告，有家政招工，也有搬家服务。陈杰没有碰那张纸，只把被风吹到脚边的碎片捡进垃圾桶。他说，最近这段路的电线杆上常能见到格式相似的小广告，字越写得花，越容易让人停一下，但真正有用的信息很少。十分钟后，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站在灯下，用手机拍了那张贴纸，镜头特意对准久久综合色色几个字，随后低头输入网址。水果摊阿姨看见后提醒他别在路边逗留太久，年轻人没有回应，很快走向地铁入口。站口保安在远处巡视，广播循环播放末班车信息，行人从闸机前匆匆经过。陈杰接到新订单，重新戴好补过的手套，骑车驶向珠江新城。雨停后，地面映着商场招牌，电线杆上的黄纸片仍在风里轻轻晃动。直到夜里十一点多，清洁工推着垃圾车经过，把贴纸连同旁边的废纸一并铲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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