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，上海静安区一家便利店里，晚班店员小林站在收银台后整理零钱。门外刚下过一阵雨，玻璃门上挂着水珠，路边的共享单车排成一列。店里只有两名顾客，一个买热牛奶，一个挑关东煮。小林趁着空档拿出手机，屏幕上停着一页搜索结果，关键词是楚雨荨图片。他并不是专门追剧，只是同事午休时提到老电视剧，几个人争论剧中造型，顺手留下了这个词。小林滑动屏幕，看了几张旧剧照，又把手机扣在台面上，转身检查冰柜里的饭团。十分钟里，店门开合了六次。外卖骑手进来买矿泉水，穿校服的男生买了一袋薯片，住在附近的阿姨拎走两盒鸡蛋。小林熟练地扫码、找零、装袋，偶尔抬头看一眼街面。九点五十一分，一位穿灰色风衣的女士进店，问有没有不加糖的咖啡。小林从货架下方取出最后一杯，提醒她需要加热。女士站在微波炉旁等候，手机屏幕也亮了一下，显示的搜索词同样是楚雨荨图片。她笑着说，年轻时看过那部剧，今天在短视频里听到熟悉的音乐，忽然想找找当年的画面。小林把咖啡递过去，两人只聊了几句，话题便回到各自的夜晚。十点整，附近写字楼的电梯陆续停运，街上的脚步声变少。小林关掉一排不常用的灯，给收银机换上新纸卷，再把门口的雨伞架向里挪了半米。手机上那页搜索结果没有关掉，旧剧照和新广告混在一起，像城市夜班里短暂亮起的一块小屏幕。店外，出租车驶过积水路面，车灯在玻璃门上晃了一下。小林低头写完交接本，抬手按灭手机，继续等下一位进门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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