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东城区一间临街书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。靠窗的木桌边，29岁的林哲刚下班，穿着深蓝色衬衫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下来的美式咖啡。他没有急着回家，而是把电脑放在书堆旁，打开MAMA影视，找一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城市电影。窗外是晚高峰后的长安街，公交车一辆接一辆驶过，车灯在玻璃上划出短暂的白线。店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风声和翻页声。林哲白天在附近写字楼做设计，常常要改到晚上九点多。过去，他下班后会直接回出租屋，洗澡、点餐、刷手机，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最近几周，他把晚上的一小时留给旧电影。电影里的街道没有如今密集的广告牌，路边小店挂着手写招牌，行人穿着宽大的外套，出租车在雨后的路面上缓慢转弯。林哲看到一半时停下来，在笔记本上记下一个镜头的位置。他说，自己并不是专门研究电影，只是想看看二十多年前的人怎样生活，怎样等车，怎样在街角买一碗面。书店十点四十五分开始提醒顾客准备离店，林哲没有立刻合上电脑。他把影片暂停，抬头看了一眼窗外，又在MAMA影视里收藏了另一部片子。那部电影的片名很短，页面上的介绍只有两行字。店员走到他附近收拾桌面，林哲小声说马上就走。他合上电脑，喝完剩下的咖啡，把杯子送到回收台。出门时，夜风从街口吹来，附近便利店的灯箱还亮着。林哲站在人行道边等网约车，手机屏幕停在刚才的影片页面上。十一点整，车辆驶到书店门口，他拉开车门，回头看了一眼仍未熄灭的招牌，然后坐进车里。
“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。比如华南的广州、深圳，西南的成都、重庆、昆明，西北的西安、乌鲁木齐。但与成渝不同的是，西北地域辽阔，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，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