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上海静安区一间仍亮着灯的便利店门口，二十七岁的林然坐在塑料椅上等外卖。他穿着灰色连帽衫，左手握着一杯已经放凉的咖啡，右手不断划过手机屏幕。街边刚下过雨，地砖映着红绿灯，电动车从积水旁擦过，留下短促的水声。林然原本想找一部旧喜剧，便在浏览器搜索栏输入gogogo在线高清免费。页面很快跳出多个相似入口，标题都写着熟悉的片名，旁边夹着弹窗和夸张的“立即观看”字样。他没有点开陌生页面，只把手机递给同事看了一眼，随后返回常用的视频平台。便利店里，收银员正在整理关东煮的竹签，门边的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两个刚下班的白领买了饭团后站在屋檐下聊天。林然说，自己平时很少专门追剧，通勤时偶尔看十几分钟，今天只是想找一段记得模糊的桥段。手机屏幕上，正规平台的片单、短视频剪辑和搜索结果混在一起，他花了几分钟仍没找到那部电影，便改看一场旧球赛的集锦。十点五十五分，外卖骑手停在路边，车灯照亮湿漉漉的斑马线。林然接过纸袋，把咖啡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，和同事沿着安静下来的街道往地铁站走去。便利店玻璃上还映着店内的白光，刚才那串搜索词也很快从他的屏幕上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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