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半，城南一条老街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箱。店员周岚站在门口擦玻璃，脚边放着一只装废纸的纸箱。她在卷帘门旁的墙面上发现一张巴掌大的灰色贴纸，贴纸中央印着“先锋影音av最新资源”，下面还有一串模糊的字母和数字。周岚没有停下来细看，只把抹布搭在肩上，转身进店拿来塑料刮板。街对面的烧烤摊刚收了两张桌子，老板把炭火浇灭，烟气贴着路面慢慢散开。便利店里只有一名背书包的年轻人，他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薄荷糖，结账时朝墙面看了一眼，又低头翻找零钱。周岚用刮板从贴纸边角下手，胶水粘得很牢，撕下后留下浅浅的白印。她端来一盆清水，把墙面擦了两遍，再用旧报纸盖住湿痕。凌晨零点，环卫车从街口经过，车灯照到墙上，原本的字样已经看不清。周岚锁好玻璃门，检查货架上的面包和牛奶，随后坐到收银台后面记账。她说，这面墙隔三差五就会被贴上各种小广告，清理一张不难，难的是总有人趁夜色把新的贴上去。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公交站牌下还有两个人等末班车，谁也没有再停留。直到夜班交接，墙角只剩几片撕碎的纸屑，字样中的“先锋影音av最新资源”也被水痕和灰尘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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