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二十，城西地铁三号线的换乘通道里，便利店门口只剩一排高脚椅。二十七岁的林乔坐在最靠里的位置，身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，手指停在手机搜索框上。她刚下班，准备替同事查一个周末兼职的报名页面。那张传单贴在写字楼一层的公告栏上，排版像培训广告，醒目位置印着“78申请女生定眼”几个字，下面还有一串被折痕遮住的说明。林乔把传单拍下来，放大看了几遍，仍没弄清这句话到底指什么。她没有急着填写姓名和电话，只把关键词输入手机，屏幕上跳出一串相似标题，图片来自不同的社交账号，配文有的说是活动，有的说是招聘，还有的只留下一个模糊二维码。通道里不断有人经过，鞋底踩过地砖缝，闸机提示音一声接一声。林乔把手机亮度调低，给发传单的联系人发去消息，问清楚活动地点、收费方式和工作内容。对方过了几分钟才回复，只说“到现场再讲”，没有提供公司全称，也没有说明报名后要做什么。她看了一眼时间，起身把传单折好，准备第二天直接到写字楼前台询问。走到扶梯口时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手机，刚才搜过的“78申请女生定眼”还留在搜索记录里。站台上，一名清洁工推着小车经过，把墙角卷起的广告纸撕下，露出后面一张普通的失物招领启事。林乔把奶茶杯丢进分类桶，转身下楼，晚高峰已经散去，列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，吹动她手里的传单，也吹散了纸面上几处看不清的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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