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,老街墙上的黄色日b贴纸被清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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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清晨5时10分,南城旧货巷还没有开门营业。临街的卷帘门上挂着水珠,早餐摊的煤气火刚亮,巷口只有扫地车缓慢经过。62岁的周师傅提着一只蓝色水桶,蹲在一家修鞋铺门前,清理贴在墙上的小广告。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,底色发黄,中央印着“黄色日b”几个字,下面留着一个没有接通的手机号码。周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,再拿宽刃铲子从边角一点点刮开。纸张受潮后变软,撕下时留下几道白色纤维。他没有直接用力拉,担心把墙皮一并带掉。修鞋铺的老板娘从后门出来,递给他一块旧毛巾,说这面墙一周内已经被贴过三次。前两次是房屋出租和搬家广告,位置都在门框旁边,这次的字更醒目,贴纸还压住了店铺的营业时间牌。周师傅把碎纸装进黑色垃圾袋,又用刷子蘸着清洁剂擦掉残胶。巷子里逐渐有人经过。送菜的三轮车停在路边,车主下来搬白菜;一名学生背着书包,从修鞋铺前绕开水迹。周师傅擦完墙面后,站起来退后两步查看。墙上留下浅灰色的方形印记,和周围斑驳的砖面颜色不同。他拿出一小罐米白色涂料,沿着印记补了两遍。修鞋铺老板娘把营业时间牌重新挂好,抬手压住右上角,防止晨风把纸吹卷。5时46分,第一家早餐店掀起半扇门,油锅发出细响。周师傅收起水桶和铲子,骑着旧电动车离开旧货巷。墙面还没有完全干,米白色的补漆在路灯下显得很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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