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菜市场里，片种摊位换了新招牌

　　周三晚上九点二十分，城西地铁站外的面馆还亮着白色灯管。靠窗的高脚桌旁，二十多岁的林舟刚下晚班，外套搭在椅背上，面前是一碗加青菜和煎蛋的牛肉面。他没有急着动筷子，先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再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台银色小电脑。屏幕上，ZZZ模拟器2.8版本的窗口停在熟悉的城市街景里，霓虹招牌、窄巷和来往车辆挤在一块，和玻璃外的街道形成了有些奇怪的重叠。林舟一边等面汤降温，一边用手柄操纵角色穿过虚拟街区，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。店里只有三张桌子坐着客人，老板在灶台后切葱，电视播着没有声音的晚间节目，门帘被进出的行人带得轻轻晃动。林舟说，他住在两站地外，平时加班回家已经十点多，到了周末才有时间完整玩一会儿，所以常把晚饭和游戏放在同一个地方解决。面端上来后，他先夹起一片牛肉，等角色走到安全位置，再低头喝汤。手机屏幕不断亮起，工作群里有人发来明早会议的文件，他看了一眼，没有立刻回复，只把消息标记为稍后处理。窗外一辆公交车停在站牌边，车门开合两次，乘客很快散进小区和商场。林舟把电脑音量调低，避免盖过邻桌的交谈。他的操作并不熟练，遇到连续出现的提示时会停几秒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，像是在给自己留出思考时间。二十分钟后，面汤只剩浅浅一层，他关掉窗口，收起手柄，又检查了一遍明天要带的工牌。老板把一小碟腌萝卜放到他桌边，说这是今天剩下的，林舟道谢后夹了两块。九点五十分，他背起帆布包走出面馆，街口的风把外套衣角吹起。身后的玻璃窗映着电脑屏幕最后一闪的蓝光，也映着这座城市普通而紧凑的夜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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