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的花市,一盆冰莲被搬上三轮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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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早上7点,城南花市刚开门,53岁的摊主周桂兰把一盆冰莲从棚架最里面搬到门口,放在一张旧木桌上。花市位于高架桥下,入口旁是卖早点的推车,豆浆机的声音和公交车进站提示音交错在一起。周桂兰先用小剪刀剪掉几片发黄的叶子,再把细水壶里的水沿着盆边慢慢浇下去。她说,这盆花前一天傍晚才送到,叶片收拢,花梗也有些弯,夜里放在通风处,早晨看起来精神了些。冰莲的花瓣呈浅粉色,边缘带着一点白,花心还没有完全打开,旁边经过的人会停下来多看几秒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问价格,周桂兰报出32元,又补充说可以连盆带走,也可以剪下来插进玻璃瓶。男孩没有立即买,只拿手机拍了照片,转身去追等在路口的母亲。7点20分,一位在附近写字楼上班的女士拎着咖啡走来,她每周六都会在花市买一小束花,今天看中这盆冰莲。她蹲在木桌前挑了很久,问周桂兰回家后该放在窗边还是餐桌上。周桂兰把盆转了半圈,指着没有直射阳光的位置,说早晚各看一次,土表干了再补水,不必天天浇。女士付钱后没有让摊主包起来,直接把花盆放进帆布袋,露出一截浅绿色叶片。花市里的摊贩开始摆出月季、薄荷和小番茄苗,清洁工把过道上的落叶扫到墙根。8点前,周桂兰的三轮车已经空出一半,她把剩下的几盆花重新排好,继续招呼路过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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