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九点半，海珠区江南西路一间临街小店还亮着灯。三十多岁的店员阿诚站在橱窗内，拿着透明胶带，把一张重新打印的宣传纸贴到玻璃上。纸上最醒目的字是“私人玩物福利”，下面列着香薰、眼罩、按摩器和收纳盒等品类，价格用黑色记号笔写在旁边。门外人流不算密，附近有下班后买甜品的年轻人，也有推着婴儿车经过的居民。几名路人停在橱窗前看了十几秒，有人拿手机拍下店面，有人低声问同伴这家店卖什么。阿诚没有走出门招呼，只在有人进店时递上一张价目单。他说，店铺开了不到两个月，白天主要卖香薰和居家小物，晚上客人多一些，橱窗上的词是为了让路过的人一眼知道店里有成人用品。小店面积约二十平方米，货架靠墙摆放，商品都套着纸盒，收银台旁放着几个没有拆封的快递袋。阿诚每隔一会儿就检查门口的灯箱，发现反光太强，便把灯光调暗，免得纸上的字在玻璃上看不清。十点左右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子进店，先看了收纳盒，又向阿诚询问按摩器的尺寸。阿诚把两款商品放到柜台上，说明价格和包装情况，没有催促对方决定。男子选了一件小号产品，付完款后要求用不透明袋子装好，阿诚照办，并把小票折进袋中。店门口的宣传纸仍在风里轻轻晃动，“私人玩物福利”几个字在街灯下格外显眼。附近一家奶茶店的店员说，最近一个月，这类小店在商圈里出现得更多，招牌通常写得含蓄，真正进门询价的人并不少。到了十一点，阿诚收起门外的小黑板，重新擦了一遍橱窗，把当天卖出的几件商品登记在本子上，随后关掉一半灯，只留下收银台上方的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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