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十点四十分，首尔麻浦区一条靠近地铁站的窄街上，雨刚停，便利店门口的遮雨棚还在滴水。四十多岁的金先生推开韩国成人书店的玻璃门，把一块写着“营业中”的小牌子转向街面。他穿着深蓝色针织衫，先用毛巾擦过门把手，再把靠窗的几本杂志重新摆齐。店里没有喧闹声，只有收银机旁的小风扇转动，墙上的钟每隔一小时发出短促的提示音。金先生说，夜班最忙的时候通常在下班后的两个小时，顾客停留不久，多数人进门后先看一圈，再买一两样东西离开。有人戴着耳机，有人把雨伞夹在腋下，也有人站在门外犹豫几秒，确认街上没有熟人后才进店。金先生不主动搭话，只在顾客需要时指出货架位置。他把新到的书册放进透明袋，又将几张促销卡压在柜台角落，动作慢而仔细。十一点十五分，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买完东西，顺手把门口被风吹倒的纸箱扶起。金先生道谢，随后回到柜台后整理零钱。街对面的烤肉店开始收桌，店员把塑料椅一把把叠起来；出租车在湿亮的路面上驶过，车轮压出细碎水声。韩国成人书店的招牌被路灯照得发白，旁边的花店已经关门，卷帘门上贴着下周营业时间。接近午夜，金先生拿起扫帚清理门前的烟头和落叶，又检查了一遍玻璃门上的锁。他没有急着关灯，留出一小块明亮的橱窗，等最后一班地铁驶过后，才把店门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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