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18时20分，上海人民广场地铁站换乘通道里，刚下班的林先生站在柱子旁等朋友。他穿着浅色衬衫，手里拎着一只纸袋，手机屏幕停在短视频平台的推荐页。一条标题写着“吃大白扔子视频”，几个字挤在画面上方，配图是一张光线昏暗的餐桌。林先生看了两秒，眉头皱了一下，随即把音量调低。他没有点开，而是把手机递给身边的同事：“这是什么说法？”同事扫了一眼，摇头说自己也没见过。两人站在来往人流边上，身后的列车进站，风把纸袋口吹得轻轻晃动。手机接连弹出几条相似推荐，标题用词都很生硬，有的只剩几个不完整的字。林先生向左滑动，页面很快换成了宠物、家常菜和城市夜景。等朋友到达后，他把刚才看到的内容说了一遍，朋友笑着提醒他，短视频标题有时会故意拼接少见词语，吸引人停留。林先生没有再找那条视频，三人沿着指示牌走向出口。站外正下着小雨，便利店门口挤着等车的人，玻璃上印着一排白色灯光。林先生站在屋檐下收起手机，回头又看了一眼刚才的页面。那条“吃大白扔子视频”已经被新的推荐顶到下面，只剩一截模糊的标题露在屏幕边缘。朋友问他要不要拍下来，他摆摆手，说记住这几个字也没有用，还是先去吃饭。随后，三个人撑开两把伞，沿着南京西路的人行道慢慢走远。短视频的声音被雨声盖住，地铁口仍不断有人进出，广告屏上循环播放着明亮的饮料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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