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美女清晨在中环街角整理花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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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,中环皇后大道中一处有轨电车站旁,林小姐把一辆窄身花车推到骑楼下,先撑开米白色遮阳布,再把桶里的向日葵、洋桔梗和白玫瑰分成几排。街边早餐店刚亮灯,蒸汽从竹笼边冒出来,电车驶过时,轨道发出一阵短促的金属声。她穿着浅蓝衬衫和深色长裤,头发用黑色发夹别在耳后,动作很快,却没有碰落一片花瓣。等候上班的乘客经过花车,有人停下来挑一小束,也有人举起手机拍下这段清晨景象。林小姐说,附近写字楼的人常在周三买花,有人送给同事,有人带回家插在餐桌上。她把一束白玫瑰递给一名穿校服的女孩,又从纸袋里取出一张手写卡片,提醒对方别把花放在车厢地板上。几名熟客经过时,笑着叫她香港美女,她没有抬头,只低声回答“今天的花很新鲜”。这个称呼在摊位前短暂响起,随即被电车铃声盖过。九点前,花车上的向日葵已经少了一半,林小姐蹲在地上修剪剩下的花茎,把落叶扫进小簸箕。她说,自己每天最忙的不是卖花,而是记住熟客喜欢的颜色:有人只要淡粉色,有人坚持买没有完全开放的玫瑰,还有人每月固定来取一束给住在半山的母亲。她把零钱按面额放进木盒,把保鲜水换成清水,再在花车侧面挂上一块小黑板,写下当天的价格。阳光穿过楼群之间的缝隙,照亮透明包装纸上的水珠。临近十点,最后一名客人买走一束橙色郁金香,林小姐站在花车后整理剪刀和麻绳,周围恢复成上班日常的喧闹。她抬头看了一眼电车站,把新到的白色小雏菊摆到最前排,等下一批路人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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