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东京池袋一间临街的日本影院刚结束一场老电影放映。出口门帘被推开时，冷风卷进大厅，售票台上还亮着一盏橘色小灯。一名穿深灰外套的上班族站在门边，没有立刻走进车站。他把电影票夹在掌心，低头给母亲回语音，声音压得很轻，只说自己已经散场，晚饭也吃过了。街对面的拉面店仍有客人，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雾，店员端着空碗从门口经过，向夜班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。男子收起手机，沿着影院外墙慢慢走了十几步，在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一罐热咖啡。罐身落进取物口，他弯腰取出，先贴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，再把票根塞进外套内袋。池袋站方向的人流已经变薄，便利店门口却还有学生围着饭团货架挑选。影院上方的灯箱映在积水里，片名的字样被车轮切成一段一段。男子没有戴耳机，独自听着电车驶过高架时的金属声。他在斑马线前等了两次红灯，期间抬头看向影院二层的海报墙，像是在回想刚才某个场景。深夜的日本影院没有白天的喧闹，散场者各自带着纸袋、票根或一句没有说完的话离开。男子过街后拐进一条小巷，咖啡罐握在右手，左手仍按着外套口袋里的票根，身影很快被站前广告牌的蓝光遮住。
“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。比如华南的广州、深圳，西南的成都、重庆、昆明，西北的西安、乌鲁木齐。但与成渝不同的是，西北地域辽阔，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，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