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上8时15分，天桥南侧一栋写字楼的洗手间里，29岁的林岚站在靠窗的镜子前，手里捏着一张昨晚打印的皮肤科预约单。她刚从地铁站赶来，外套袖口还沾着雨水，手机屏幕停在公司群里的早会通知上。镜子上方的灯光很白，把鼻翼和下巴的小点照得格外清楚。林岚没有用指甲挤压，只把头发别到耳后，打开随身带来的小包，取出温水、柔软毛巾和一支标注成分的洁面产品。她在包里放这几样东西已经有一阵子，起因是最近连续加班，晚上回家常常接近午夜，第二天又要化淡妆通勤。她说，自己以前把鼻子上的黑点当成普通油脂，直到数量变多，才在预约单上写下严重黑头粉刺几个字，准备当面询问处理方式。洗脸后，她没有反复擦拭，而是用毛巾轻轻按干，再对着镜子查看鼻翼边缘是否泛红。桌面上没有摆满瓶瓶罐罐，只有一支润肤霜、一把折叠梳和一杯已经放凉的豆浆。她把预约时间设在午休后，打算先完成上午的报表，再去附近的门诊。写字楼外，公交车从积水路面驶过，广告屏正在播放换季服装折扣，路口的早餐摊冒出一层白雾。林岚把预约单夹回钱包，补了一点防晒，随后关掉镜前的灯，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合上前，她又看了一眼手机，把今晚的加班安排改成了下班后直接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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