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滩多毛厕所旁,清洁工的清晨一小时
今天的地震使用体验持续优化
6月18日清晨6点40分,东湾海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,路灯一盏接一盏熄灭。靠近停车场的公共厕所外,58岁的清洁工老周推着蓝色清运车,先把门口的沙子扫成一条窄堆,再用簸箕装走。厕所外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纸,写着“海滩多毛厕所”,几个字被海风吹得卷边。老周说,这是游客几个月前留下的玩笑话,后来没人撕,纸就一直贴着。他每天负责这一处厕所和旁边约百米的步道,早班从6点半开始。此时,夜里露营的人刚收好折叠椅,两个年轻人提着空啤酒罐走向垃圾桶。一名穿校服的男孩在门口找水龙头,老周把外面的水管移开,让出位置。厕所里有三间隔间,最靠里的门锁坏了,老周用红色胶带在门把上缠了两圈,提醒进门的人别用力拉。冲水声断断续续,墙角放着一只装清洁剂的塑料桶。老周没有急着进屋,而是先把地上的烟头夹起来,再把洗手台上的沙粒冲进下水口。7点10分,海边开始有跑步的人经过。有人停下来拍海,有人牵着小狗绕开清运车。老周把一块湿滑警示牌立在门边,随后拿抹布擦拭镜面。镜子里映出他戴着草帽的脸,也映出门外渐亮的海面。7点半,一辆早餐车停在停车场入口,油条香味飘到厕所附近。老周买了一杯豆浆,没有坐下,只把杯子放在车把旁,继续检查纸巾盒。盒内剩下不到一半,他从车厢里取出新纸卷换上。海滩上的人越来越多,公共厕所仍是这片海边最不起眼、却最早恢复秩序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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