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上7时40分，城北朝阳路一座老商场刚开门，保洁员周师傅提着水桶，沿着一层东侧的电梯口清理墙面。电梯旁的灰色广告栏已经褪色，几张搬家、开锁和手机维修的小卡片叠在一起，其中一张白底黑字的贴纸格外显眼，上面印着中国麻豆网几个字，下面还留着一串网址。周师傅先用湿布擦了两遍，纸张边角被水浸软，却没有完全脱落。他转身到工具间取来小铲，从右上角慢慢刮开。早高峰的人流从门口涌进来，穿校服的学生在售票机前排队，附近早餐铺把蒸笼搬到门边，热气贴着玻璃往上升。一名拎公文包的男子停在电梯前，抬头看了几秒，又侧身避开推车。周师傅没有撕扯旁边的其他广告，只把贴纸连同胶层一点点铲下，露出墙面上原本的浅蓝色漆痕。清理到一半，商场卷帘门全部升起，二层服装店的音乐传下来，电梯门开合时，门框上的灰尘被风带到地面。他把残纸折进黑色垃圾袋，又用清洁剂擦掉留下的字印。十分钟后，墙面只剩几处不规则的胶痕，广告栏重新贴上了商场的失物招领纸。周师傅说，旧商场的墙面经常有人贴小广告，位置越靠近电梯，看到的人越多，清理也越费时间。他把水桶推向南侧通道，经过拐角时，又在消防栓旁发现一张同样印有中国麻豆网的纸片，于是停下来，弯腰将它揭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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