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11时40分，城西一间通宵便利店只剩一名顾客。林先生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，手机放在矿泉水旁，屏幕亮了又暗。他刚下夜班，等网约车时打开浏览器，输入jizzjizz网站几个字，页面跳出广告和弹窗。他皱了皱眉，很快把页面关掉，转而查看天气和地铁末班车时间。店里播放着音量很低的流行歌，收银台后的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纸碗。林先生穿着深色工装，袖口沾着一点灰，脚边放着一只折叠头盔。他说，自己并不是专门来找什么，只是同事午休时在群里发过这个站名，晚上闲下来，想看看大家为什么拿它开玩笑。说完，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起身买了一瓶热牛奶。门外的街道刚下过雨，公交站牌反着白光，两个外卖骑手停在路边抽烟。林先生站在屋檐下等车，手机又响了一次，是同事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有没有看到那个页面。他没有回复，只把通知划掉，低头确认车牌。十分钟后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便利店门口，他拎起头盔上车。店门重新合上，玻璃上的水痕被暖气映成一片模糊的光。收银员继续整理货架，夜班顾客也换成了来买咖啡的清洁工和准备进站的出租车司机。八码广告贴在门边的柱子上，纸角已经卷起，没有人再提起那个站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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