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公交站旁的51吃瓜网站传送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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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二十分,城西地铁三号线的末班公交站,广告灯箱亮着,雨水沿着站牌边缘往下滴。二十七岁的林川站在便利店门口等车,左手拿着一杯热咖啡,右手滑着手机。刚下班的人陆续经过,有人低头看路,有人打电话催家人开门。林川打开浏览器,在搜索栏里输入51吃瓜网站传送门,页面很快跳出几条醒目的标题。标题都写得夸张,配图却只有模糊的远景,文字里夹着“听说”“疑似”“有人透露”等说法。林川没有转发,只把页面往下划。他注意到几条内容其实来自同一张截图,时间也对不上。一辆公交车驶进站台,车门打开,暖气和乘客的说话声一起涌出来。林川先把咖啡放进背包侧袋,再回头看了一眼手机。屏幕上,评论区已经吵成一片,有人急着下结论,有人问事情发生在哪儿,也有人提醒别把陌生人的照片当成事实。站台另一侧,一个穿校服的男孩靠着栏杆听歌,耳机线随着雨风轻轻晃动。司机按了两声喇叭,林川收起手机上车,坐到靠窗的位置。车从商场后街开出,窗外的霓虹被雨水拉成长线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下,新的链接接连发来,林川没有再点开,只看着站点提示一站站变换。到家前,他把刚才看到的页面全部关闭,给同事回了一句“明早见”。夜里的城市继续运转,便利店收银员换班,清洁车驶过路口,公交车在高架桥下短暂停靠。那些流行得很快的说法,留在许多人的屏幕上,也在有人关掉页面后,暂时停在了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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