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四点半，上海人民广场地铁站旁的连廊里，三十岁的林楠靠着一根立柱站着，手里拿着一部旧手机，屏幕停在一页股票行情汇总。下班人流从他身边穿过，报站声、鞋底声和咖啡店的打奶声混在一起。他没有急着进站，隔几分钟抬头看一次大屏，再低头记下几组数字。林楠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设计，午休时听同事提到“免费行情软件网站大全”，便在浏览器里搜到几个网页，想比较不同市场的开盘、收盘和板块变化。他说，自己平时只看公开信息，不做短线操作，也不把网页上的一句话当成买卖依据。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二十，他把亮度调低，仍盯着页面顶部的时间。旁边长椅上，一位拎着菜袋的阿姨问他是不是在看新闻，林楠笑着解释，这是整理行情页面，和看天气预报差不多，先了解当天的变化。阿姨听完点点头，转身去看出口指示牌。五点十分，地铁站的人更多了，林楠把刚才记下的内容发给自己保存，又打开“免费行情软件网站大全”，逐一查看页面更新时间和数据来源说明。他没有注册账号，也没有填写电话，只把常用的两页加入书签。站外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，路口开始亮起红绿灯，卖烤红薯的小车排出一缕热气。林楠收起手机，走进二号口，准备赶上五点二十六分开往浦东的列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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