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海城路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管。二十七岁的林哲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，面前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份刚买的饭团。他刚下夜班，手机屏幕停在一个短视频平台的搜索页面，输入框里留下了“9?1成长视频”几个字。这个词来自同事午休时发来的一张截图，截图上只有一行模糊的标题和一个跳转按钮，没有说明来源。林哲没有点开，只把页面放大，试着看清下面几行小字。玻璃门外，出租车在雨后的路面上缓慢驶过，站口的电子牌显示末班车已经开走。店员在收银台后整理货架，扫码枪偶尔响一声。林哲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打开备忘录，记下截图中的时间和页面名称，随后给同事回了一句“这是什么”。几分钟后，对方只回了一个问号。林哲又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发现对街广告屏正在播放新楼盘宣传片，画面里是一家人站在明亮客厅中，字幕写着“今晚回家”。他把那张截图删掉，重新点开天气页面，查看第二天是否下雨。临走前，他在便利店门口停了几秒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搜索栏里仍能看到“9?1成长视频”的残留字样。他没有继续搜索，把手机装进口袋，沿着地铁站出口的台阶走向街口。夜里零点过后，路边只剩外卖电动车和清洁工，便利店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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