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北一间临街网吧的靠窗位置，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阿成刚下班，坐在电脑前核对第二天要交的表格。店里灯光偏白，空调风贴着玻璃门往里吹，门外是刚收摊的烧烤车和一排亮着尾灯的电动车。阿成先打开邮箱，又点进聊天软件，等文件传完时，他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怎么免费A片。旁边几台机器上，有人在打游戏，有人在看球赛，还有一名外卖骑手趴在桌边给手机充电。网管小周从收银台走过来，看到屏幕上的字后没有争吵，只是提醒阿成注意公共场所的显示内容。阿成很快关掉页面，转身把屏幕亮度调低，随后继续修改表格。小周说，夜里来网吧的人不少，有人临时处理工作，有人等末班车，也有人只是找个地方坐到天亮。电脑屏幕上的搜索词来得快，消失得也快，但在开放空间里，旁边的人往往能看见。十点四十五分，网吧门口进来一位穿校服的男孩，看到空位后坐到最里面。小周把靠近过道的几台机器重新调整了角度，避免屏幕正对门口。阿成保存文件，给同事发去修改后的表格，又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份炒饭。十一点零五分，雨突然落下来，玻璃门上蒙起一层水汽。几名客人站到屋檐下等车，店内只剩键盘声、鼠标点击声和空调的低鸣。阿成吃完炒饭，戴上耳机，打开表格逐项检查。那句怎么免费A片已经不在屏幕上，搜索框里换成了“明早八点会议材料”。凌晨零点，网管把门口的招牌灯调暗，阿成收起充电线，走进湿漉漉的街道。噪杂的搜索记录留在电脑缓存里，城市的夜班生活仍按自己的节奏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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