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7点40分，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站出口，便利店门旁的公共广告牌上贴着一张新海报。海报底色为亮黄色，中央印着“大胸美女视频”几个黑色大字，下面还有一串模糊的字母和数字。海报边角已经翘起，胶带被路人鞋底带起的灰尘粘住。28岁的周岚下班经过这里，停下脚步看了几秒。她说，自己原本在等同事，没想到广告牌上会出现这样的词。站口人流不断，背着书包的学生、拎着菜袋的居民和刚下班的白领从旁边经过，多数人没有停留。一名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拿手机拍下海报，随后把照片发给了同事。附近商户老板赵师傅说，这张海报是当天傍晚出现的，上午他还没见到，贴纸位置比原来的餐饮促销广告低了一截，刚好与行人视线齐平。晚上8点左右，清洁工推着小车经过，顺手撕掉了海报的一角，露出下面褪色的房屋租赁广告。周岚在站口等到同事后，两人沿着人行道走向商场。她说，街边广告的字眼越来越直接，贴在公共空间里，路人很难避开。站内电子屏此时播放着晚间演出预告，明亮画面与站外那张“大胸美女视频”海报形成反差。十分钟后，广告牌上的黄色纸张被完全揭下，只剩几块透明胶带和一小片纸屑。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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