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，东城区一处地铁换乘站外，外卖骑手陈磊把电动车停在便利店门边，摘下头盔，坐在台阶上吃一盒已经凉掉的炒饭。雨刚停，地面映着站口灯箱，几名下班的人从闸机里出来，脚步很快。陈磊等下一单时，注意到旁边广告柱底部多了一张巴掌大的黑色贴纸，上面印着“51黑料”和一串网址，字迹被雨水冲得发花。贴纸没有商家名称，也没有服务说明，只用几句夸张的话吸引路人停留。一个背着书包的年轻人弯腰看了几秒，拿出手机对着贴纸举起，又很快放下。陈磊说，自己跑这条线已有半年，站口、桥下和写字楼后门偶尔会出现类似小广告，内容从所谓内部消息到明星私事都有，换得很快，今天看见，隔天可能就不见了。他没有打开网址，只用手机拍下贴纸的位置，随后把照片发给便利店店员，请对方清理。店员拿来刮片和湿布，先把外层纸刮掉，柱面仍留下黏胶和几块黑色碎屑。等候网约车的林女士站在一旁说，夜间人流密集，广告贴在视线较低的位置，未成年人也容易看到。她提醒同行的朋友，不要因为“独家”“内部”这类字眼就点开陌生页面，也别在陌生页面留下姓名、手机号或支付信息。十点四十五分，陈磊接到新订单，重新戴上头盔，骑车驶向北侧居民区。便利店门口的灯继续亮着，那张写着51黑料的贴纸只剩下一角，贴在广告柱底部，旁边是清洁工刚扫过的积水。
“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。比如华南的广州、深圳，西南的成都、重庆、昆明，西北的西安、乌鲁木齐。但与成渝不同的是，西北地域辽阔，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，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