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五点半，海淀区一处地铁站的A口外，晚高峰人流刚开始变密，24岁的林澄站在便利店旁的公告栏前，手里拿着一沓彩色小卡片，逐张贴到活动海报的空白位置。卡片上印着短视频平台账号名称、几句直播预告和一串网址，最醒目的字样是“b站推广链接”。林澄穿着浅灰色连帽衫，背着帆布包，先用纸巾擦去公告栏上的灰，再把卡片四角压平。每贴好一张，她都会退后两步看版面，遇到被风吹起的边角，就重新撕下胶带固定。路过的人大多没有停步，几名等车的年轻人看了几眼，有人拿手机拍下海报上的二维码，也有人询问这是不是附近商家的活动。林澄说，自己在一家文化传播公司做兼职，下午负责到商圈和地铁口张贴宣传物料，晚上还要把现场照片发回工作群。她没有向行人递传单，只在有人主动询问时说明，卡片对应的是一场周末线上直播，页面里有节目时间和参与方式。五点五十分，一名穿校服的男生停在公告栏前，指着卡片问她能不能把网址写得更清楚。林澄从包里取出黑色记号笔，在卡片下方补了一行小字，又提醒对方先看清页面信息。站口的广播不断播报列车进站，烤红薯摊飘出甜味，外卖骑手在非机动车道边短暂停车。六点十分，林澄贴完最后一张卡片，把剩余物料收进文件夹，沿着人行道走向下一个路口。公告栏上，几张不同商家的演出、课程和餐饮海报挨在一起，手机屏幕的亮光不时从人群中闪过，城市晚高峰也在这些细碎的宣传和询问中慢慢热闹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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