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7时40分，济南经十路一栋写字楼的东侧电梯厅里，李师傅靠在墙边，左手拎着保温杯，右手握着手机。他今年52岁，在附近一家物业公司做维修，早班要赶在商户开门前检查水泵和电表。电梯还没到，他先点开手机里的行情页面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随着刷新变化。他没有急着下单，只是把手机举近了一些，看了一会儿，又把页面截下来，发给同事老周。老周也在这栋楼上班，两人平时午饭时常聊几句股票。李师傅说，自己关注新能泰山有一段时间了，最初是因为在财经版面上看见这个名字，后来又在股吧和新闻页面里反复遇到，便顺手加进了自选列表。手机页面上显示着当日开盘前的信息，他用手指拖动曲线，把前几天的变化重新看了一遍。电梯门开了，里面站着两名穿衬衣的年轻人，还有一位拎着早餐袋的保洁员。李师傅没有马上进去，先把屏幕亮度调低，再把保温杯换到右手。电梯上行时，他站在角落，手机贴着胸口，偶尔低头看一眼。到了六楼，他走出电梯，先去机房门口查看温度计，再蹲下检查一排电线槽。手机被他放在工具箱上，屏幕朝上，行情页面停留在刚才的位置。八点零五分，楼下咖啡店开始排队，外卖员把餐袋放在前台，几名白领边走边整理工牌。李师傅巡检完一层设备，又回到电梯厅，给老周回了一个电话。他说，今天先把活干完，等午休时再看，不会因为几分钟的涨跌打乱手里的安排。电话挂断后，他把手机收进口袋，推着工具车向走廊尽头走去。窗外的车流已经连成一片，楼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，电梯门开合的声音盖过了手机提示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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