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7时20分，绵竹五福附近的街道已经亮起了早餐铺的灯。路口一侧，几名骑车人放慢速度，从隔离带旁绕过；另一侧的公交车停了片刻，车门打开后，乘客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下车。靠近街角的一名早餐摊主正把蒸笼里的包子夹进纸袋，手上的动作比平时慢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前方。昨夜绵竹五福车祸的消息在附近居民之间传开后，这个原本只在早高峰短暂拥挤的路口，多了几分停顿。有人经过时拿出手机看消息，有人向摊主询问路况，也有人把电动车推到人行道边，给来往车辆留出空间。街边的店铺照常开门，豆浆机发出低沉的嗡鸣，塑料袋被晨风吹得贴在路沿上，卖菜的三轮车仍在慢慢驶过。几位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没有停留太久，只是牵紧孩子的手，走到斑马线前再左右张望。路口的喇叭声不算密集，车辆经过时也没有连续鸣笛，原本杂乱的早市声被压低了一截。早餐摊主把最后一屉包子摆到台面上，又拿抹布擦了擦摊车边缘。他说，附近每天这个时段都有人赶着上班、上学，车流一多，行人和电动车容易挤在一起。此时，街道上的人仍在继续各自的行程：有人拎着热豆浆快步走进巷子，有人站在路边等同事，有人把店门口的纸箱搬到墙边。没有人长时间围在路口，更多人只是经过时放慢脚步，确认前方可以通行，再转身离开。对这座城市来说，清晨的秩序往往由这些细小动作维持：一次让行，一次回头，一次把车停在白线以内。直到7时40分，路口的车流逐渐恢复，早餐摊前又排起了几个人，街道重新回到日常的忙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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