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便利店里有人盯着99rte找座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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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四十分,城西一间通宵便利店的靠窗位置,只坐着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。他把背包放在脚边,买了一杯热豆浆和一份关东煮。店里的白色灯管很亮,窗外是刚亮起的高架路灯,车流贴着玻璃缓慢移动。他没有急着吃东西,只把手机横放在桌面上,打开备忘录,反复查看一串字母和数字。那串字样是99rte。他先在纸巾背面写了一遍,又用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划过,像是在确认每个字符的位置。手机屏幕隔一会儿亮一次,映出他低头时的眉眼。豆浆冒出的热气散了,关东煮里的萝卜也凉了。他拿起竹签,咬了一小口,随后又停住,把手机举到窗边借着灯光看。便利店的冷柜发出持续的嗡鸣。门口感应器偶尔响一声,自动门开了又合。年轻人没有起身,只把外套袖口往上挽了一截,露出一块旧电子表。时间跳到十点五十八分时,他在输入框里再次敲下99rte,随后删掉,改成一行普通的购物清单:洗衣液、纸巾、挂耳咖啡。他盯着清单看了几秒,把手机扣在桌上,端起豆浆慢慢喝完。窗上的倒影里,他的身影被街灯切成明暗两块。高架上的车辆越来越少,远处写字楼还有几层亮着灯。他收好纸巾,把关东煮盒盖合上,走到收银台结账。收银员把小票递给他,他折了两下,塞进外套口袋。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靠窗的座位,像是在记住这间店的夜色。玻璃门合上后,店内又恢复安静,只剩冷柜的声音和桌上没有喝完的半杯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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