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管。四十岁的店员徐师傅站在收银台后，趁着没有顾客进门，拿起手机看一段旧城区街景视频。屏幕上的画面从雨后的长安街口开始，公交车慢慢驶过积水，路边早餐铺收起遮雨棚，骑车的人把外套领子竖到耳边。徐师傅把手机横过来，搜索栏里留下了“97视频在线观看播放”几个字，页面下方却是不同来源的短片标题。他没有点开陌生链接，只挑了一段标注街坊影像的内容，看镜头里的老电影院门口。那家电影院已经拆了十多年，原址如今是一座商场，徐师傅年轻时曾在那里看过午夜场电影。屏幕外，地铁出站的人一拨接一拨，有人买热咖啡，有人站在门口等网约车。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进来买饭团，问徐师傅附近还有没有开门的照相馆。他放下手机，指向街对面的老楼，说二层还有一家，不过要赶在十一点前。女孩道谢离开，玻璃门合上时带进一阵潮湿的风。徐师傅继续整理货架，把关东煮的温度调低，又看了几秒视频。画面切到一条窄巷，晾衣杆横在两栋居民楼之间，楼下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。这样的镜头没有配乐，只有雨声、车声和远处的报站声，却让他想起刚来这座城市时租住的单间。那时他每天骑车穿过老桥去上班，桥下的河水比现在清，岸边还摆着修鞋摊。手机屏幕上，第二条搜索结果仍显示“97视频在线观看播放”，他顺手关掉页面，打开天气预报，看到凌晨可能有小雨。店外的电子站牌闪了几下，末班公交还有八分钟。徐师傅把门口的伞架往里挪了半米，给晚归的人留出通道。十点五十八分，一名穿灰色风衣的乘客进店买矿泉水，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电视墙上滚动的夜间新闻。徐师傅点开收银机，报出价格，便利店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冰柜压缩机的低鸣和地铁驶过时传来的轻微震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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