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一条商业街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箱。店门旁的自动售货机上方，电子屏循环播放饮料折扣和租房信息，中间夹着一条醒目的“18禁网站在线”字样。屏幕切换得很快，路过的人大多只扫一眼，继续低头赶路。二十七岁的林哲刚下晚班，穿着深色外套，手里拎着一杯热咖啡，站在门口等网约车。他发现那行字反复出现，便抬头看了几秒，随后走到收银台旁，提醒店员检查屏幕内容。店员拿出遥控器，把广告页面切回饮料促销，画面上只剩下橙汁、矿泉水和第二件半价的字样。林哲没有进店，靠在玻璃门边看着街对面的公交站。夜班公交还没到，站牌下有三个人，一个人在看手机，一个人在吃关东煮，另一个拎着纸袋来回踱步。几分钟后，电子屏又闪了一下，短暂露出“18禁网站在线”几个字，店员立刻按下暂停键，拔掉了连接广告盒的电源。屏幕变成蓝色待机画面，门口恢复了安静。林哲的车在十一点五十二分到达，他把咖啡放进车内，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屏幕，随后拉开车门离开。便利店继续营业，热柜里的玉米和茶叶蛋冒着白气，街角的红绿灯按时变换，只有电子屏不再播放新的广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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