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座换乘地铁站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，三十岁的陈默坐在靠墙的高脚凳上，等一班因线路检修而推迟的末班车。他刚下班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，手机屏幕停在一个朋友发来的群消息上。消息里只有一行字，写着c6996电视影片，后面跟着一个短网址。陈默点开后，页面没有出现影片介绍，反而连续跳出几块广告，字体忽大忽小，播放按钮也被放在醒目的位置。他没有继续操作，只把页面关掉，重新打开地铁运营信息。站内广播提醒乘客从另一侧站台候车，售票机前排着六七个人，有人拖着行李箱，有人拎着夜宵，靠近出口的清洁工正把雨水带进来的泥印一点点擦掉。陈默看了一眼时间，给同事回消息，说自己可能晚半小时到家。过了几分钟，群里又有人问那串字是什么，陈默只回复“像是一个影视广告页面，别点了”，没有转发链接。旁边卖热饮的店员听见后，顺手把店内电子屏上的弹窗关掉，屏幕恢复到豆浆和饭团的菜单。那块屏幕此前也闪过c6996电视影片几个字，停留不到两秒，便被新的促销画面覆盖。列车进站时，风从隧道里涌出来，站台上的人同时向前移动。陈默把手机放回口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苦味已经淡了。他跟着人群上车，在车门旁找到位置，低头查看明早的天气和公交换乘信息。车厢里很安静，只有报站声、手机震动声和塑料袋轻微的摩擦声。那条陌生消息留在群聊里，没有人再追问，几站之后，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被新的工作安排和家常话题压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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