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间通宵便利店里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。他穿着深色外套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罐装咖啡，手机横放在桌角，屏幕上停着“tube8图片”几个字。店里只开着白色顶灯，玻璃门外是刚驶过的末班公交，路面被车灯切成一段一段。男子没有翻动页面，只是隔一会儿抬头看一眼门口，再低头按灭屏幕。他的电脑包放在脚边，拉链没有完全合上，露出一叠打印纸和一支黑色签字笔。收银员说，这个时段来店里的人不多，大多买水、香烟或热食，坐下的人通常是在等车、加班，或者暂时不想回家。男子点了一份关东煮，先把鱼丸和萝卜夹进纸碗，又拿出打印纸，在背面写了几行字。写完后，他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，打开电脑，屏幕上出现一份表格。店外的风把门口地垫吹歪，收银员走过去重新摆正，男子起身帮忙扶住玻璃门。两人没有交谈，只在门合上时互相点了点头。凌晨零点十二分，他接到一个电话，压低声音说自己还在路上，随后合上电脑，把剩下的关东煮吃完。离开前，他又看了一眼手机，搜索框里的tube8图片已经被清空，屏幕只剩下时间和电量。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又合上，街上的人影很快被一辆出租车带走。桌面留下半杯咖啡、几根竹签和一张写满数字的纸，收银员把它们一并收进垃圾桶，继续等待下一位夜行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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