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11点20分，城西青禾路一间24小时便利店门口，32岁的林哲站在雨棚下，低头查看手机里刚拍下的一张小广告。广告纸只有巴掌大，边角被雨水泡皱，黑底白字印着“17c暗黑爆料”，下面还留着一串没有说明用途的短链接。林哲没有点开页面，只把照片放大，确认纸张贴在玻璃门旁的电表箱上。他说，自己下班经过这里时，广告已经贴上，旁边原本还有两张外卖传单，位置被挤到墙角。便利店的冷柜不断发出低沉的运转声，门口的感应灯每隔几秒亮一次，湿漉漉的路面映着招牌的蓝光。林哲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时间，又拍了电表箱的全景，随后从包里拿出一把塑料刮片，沿着广告纸的边缘慢慢铲起。纸张贴得很牢，撕开时留下细碎的白色纤维。他停下来，用纸巾擦掉胶痕，再把撕下来的广告折成小块，塞进附近的垃圾桶。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，店内收银员隔着玻璃看了一眼，没有出门询问。林哲说，这类陌生字样的广告近来常出现在楼道、快递柜和公共单车停车点，内容通常只留一句引人注意的话，真正打开后却要填写个人信息或跳转到其他页面。对他来说，处理这张纸并不是多大的事，只是不想让它一直贴在店门旁，夜里经过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。11点28分，林哲把手机放回口袋，买了一瓶温水，沿着青禾路向地铁口走去。雨还没有停，玻璃门旁只剩下一圈没有擦干的水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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