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半，城南一处地铁换乘口还亮着白色灯箱，便利店门前站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外卖骑手。他把电动车停在雨棚下，摘下头盔，靠在车座旁等一单新的配送。手机屏幕不断跳出平台消息，也夹着几条陌生广告，其中一条醒目地写着“免费的91”。骑手没有点开，只把页面向上划过，随后打开天气预报查看降雨范围。雨从高架桥边斜着落下来，路面映着公交车尾灯，几名下班的人在檐下排队买热饮。便利店店员说，类似的陌生词组最近常出现在路边小广告和聊天窗口里，字眼刻意做得很大，常和“免费观看”“快速进入”等短句放在一起。骑手把手机调成静音，低头检查外卖箱里的餐盒，发现其中一份汤面封口松了，便回到店里请店员重新加固。十一点四十五分，平台派来一单附近的夜宵，他戴上头盔准备出发，手机上又闪过一条写着“免费的91”的弹窗。骑手停了两秒，按下关闭键，将屏幕切回接单页面。门外的雨势稍缓，地铁口的人流变得稀疏，只有清洁车沿着台阶缓慢经过。店内电视播放深夜天气，主持人提醒几条街道积水，店员把门口的防滑垫往里挪了半米。骑手确认订单地址后驶入辅路，红色尾灯很快消失在车流中。凌晨零点，灯箱仍照着湿漉漉的地面，那些醒目的陌生词组也被新一轮广告覆盖，只剩零散的彩色碎片贴在电线杆和墙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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