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时40分，南京鼓楼区一间便利店外，穿灰色雨衣的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坐到塑料凳上给手机充电。雨刚停，地面映着路灯和公交站牌的蓝光。店门旁贴着几张旧广告，边角卷起，最上面一张被人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网址和搜索词，其中一行就是“97在线视频免费观看97”。骑手没有停留太久，只抬头看了一眼，随后低头检查订单。手机屏幕上有三条待配送信息，目的地分布在附近的居民楼、写字楼和一家仍亮着灯的药房。他先把最远的一单标记出来，再把充电线绕到车把上，动作熟练。便利店老板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，拿扫帚清理门口积水。他说，这类纸张常在凌晨出现，有人贴在电线杆上，也有人塞进共享单车车筐，内容大多是醒目的数字、网址和夸张字样。老板没有撕得很急，只把挡住店名的部分揭下来，剩下的广告纸等雨干后再处理。旁边等车的年轻人顺手拍了张照片，准备发到小区群里提醒邻居别让孩子随便点开陌生页面。骑手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，新订单从城西送往江边。他收起充电线，戴好头盔，临走前把那张卷边的广告纸压进垃圾桶。街角恢复安静，便利店的玻璃门开了又关，热气带着咖啡味飘到雨后的路面。八码外，夜班公交缓慢进站，车厢里坐着几名刚下班的人，没人注意到墙上的字已经被灯影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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