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子健和刘昊然在舞台上直白地向导演们“求”工

　　凌晨两点十八分，城南一处临街洗衣店还亮着白灯。玻璃门上贴着“自助洗烘，全天开放”，门口停着三辆电动车，雨水从车篷边缘一滴滴落在地砖上。二十七岁的陈放坐在靠窗的塑料椅上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豆浆，手里捏着一支黑色记号笔。他在给送洗袋贴编号，先把衣物按颜色分开，再把顾客留下的纸条夹进透明袋。店里只有两台滚筒机在转，低沉的轰鸣声隔着玻璃传到人行道。墙上的小屏幕开着二十四小时b站直播间，画面里是一条固定机位拍下的街景，偶尔有出租车驶过，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两道亮线。陈放没有一直盯着屏幕，机器提示音响起时，他就起身查看衣物，确认烘干温度，再把完成的袋子放到取衣架上。两点四十七分，一名穿外卖雨衣的骑手推门进来，取走一件蓝色羽绒服，临走前问他附近还有没有热水。陈放指了指店角落的饮水机，又从柜台下拿出一次性纸杯。骑手接水时，手机里的二十四小时b站直播间传出短促的提示声，屏幕下方飘过几行留言，有人问夜里为什么还有洗衣店营业，也有人说自己正在加班回家的路上。陈放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回复，只把刚整理好的白色床单放进大号烘干机。店外的道路渐渐安静，公交站牌旁还站着一个等车的女人，她低头翻看手机，身后的广告灯箱把影子照在地面上。三点零五分，第一批洗衣机停下，陈放拿着记号笔逐件核对编号。清晨前的街区没有热闹，只有机器转动、雨滴落地和偶尔经过的车声。对陈放来说，这个班次的工作并不特别，洗衣、登记、交接，再等天亮。可在这间小店里，城市的夜晚被分成一袋袋衣物，也被一块亮着的屏幕安静记录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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