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时10分，城南一处24小时便利店门口，店员小周拿着湿布，正把卷帘门旁的几张小广告逐张擦掉。墙面原本贴着代驾、家政和二手手机回收信息，最近却多了几张没有落款的彩色贴纸，中央印着sM凌虐男奴Gay等字样，下面留着一个二维码和一串聊天号码。小周说，这些贴纸通常在晚上出现，位置也很固定，第二天开门前就能看见，有时还会贴到垃圾桶、共享单车停车牌和附近电线杆上。店里有监控，但门口灯光偏暗，拍到的多是路人背影。她没有撕下整块墙皮，而是先用温水把纸面浸软，再沿边角慢慢揭起，避免留下难看的胶痕。路过的外卖员停下来问，这是不是某个群的广告；小周只说看不懂，也不想让顾客在买水、取快递时看到。她把揭下来的贴纸折好，放进黑色垃圾袋，随后用抹布擦过墙面，又贴上一张店铺营业时间告示。凌晨前后，附近还有两家店员出来清理类似纸张。一名住在小区里的老人说，孩子放学经过这里，墙面上的陌生词汇太醒目，常会停下来问大人是什么意思。小周已经把剩下的胶带和纸屑收进纸箱，准备等白天联系物业，看看能否换一块更亮的门头灯。街边车流没有停，便利店的自动门反复开合，夜班的人继续买咖啡、饭团和矿泉水，门口那面墙则恢复成了干净的灰白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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