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陆家嘴,688157落在老人报纸边
银河情起:凌晨街角的花店还亮着灯
周三下午三点,上海陆家嘴一间临街咖啡馆里,六十多岁的陈师傅坐在靠窗的位置,把一张折了几道痕的财经报纸摊在桌上。他没有点咖啡,只要了一杯热水,身边放着一只旧帆布包和一副金属框眼镜。窗外是赶着回公司的行人,地铁出口不断有人上来,外卖骑手把车停在树旁,低头核对订单。陈师傅用蓝色圆珠笔在报纸的数字栏边画了一个小圈,又拿出一张公交票背面,写下日期、价格和两笔加减。他写得很慢,写完便抬头看一眼电子钟,再把报纸往自己这边拉近。纸面上那串688157被他划了两次,旁边还记着“周三、三点、先看收盘”几个字。邻桌年轻人问他是不是在做投资,他笑着摆手,说自己只是习惯把每天看到的数字记下来,家里老伴买菜也要记账,儿子给孩子交兴趣班同样要留凭条。说话间,咖啡馆广播报出下一班地铁的到站信息,陈师傅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,翻到报纸背面,开始抄写当天的天气和小区菜价。他住在浦东南路附近,退休后常到这里坐一会儿,理由很简单:家里中午太安静,街上能听见车声,也能遇到熟面孔。四点不到,他把纸张折回原样,将蓝笔插进帆布包侧袋,起身到门口接了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是老伴,提醒他回家时买两把青菜。陈师傅答应得很快,走出咖啡馆后没有立刻进地铁,而是站在路边的树荫下,把刚才记下的数字又看了一遍,随后沿着人行道向菜市场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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