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上午十点，上海静安区一家商场的地下二层卫生间外，保洁员陈师傅蹲在隔间门板前，拿着塑料刮片处理一张新贴上的小广告。纸片只有巴掌大小，底色发白，字样却十分刺眼，其中一行印着“受趴着直肠滴灌9LAY”。陈师傅先用湿布敷住纸面，再从边角慢慢铲起，避免胶水留在金属门上。门口不断有人进出，几名上班族经过时放慢脚步，看了一眼又匆匆离开。一位带孩子的母亲把孩子拉到身边，转身走向旁边的家庭卫生间。陈师傅说，这类贴纸通常贴在门缝、扶手下方或墙角，纸张薄，黏性却很强，清理时稍不注意就会留下大片残胶。他没有把纸片直接揉成团，而是装进一个透明袋，随后拿出清洁剂擦拭门板。十分钟后，原本刺眼的字样只剩下一小块浅色印记。商场广播正在播放午间促销信息，电梯门开合声和购物车滚轮声交替传来，卫生间外恢复了平常的进出节奏。陈师傅又沿着走廊检查了一遍，在消防栓旁发现第二张同样内容的贴纸。他站在墙边，用指甲挑开边缘，再把整张纸揭下。那句“受趴着直肠滴灌9LAY”被折进废纸袋里，袋口随即扎紧。中午十一点前，他把走廊、洗手台和隔间门逐一擦过，随后推着清洁车回到值班间。商场人流逐渐增加，没人再停在那面墙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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