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新桥地铁站B口外，最后一班换乘客流刚散，沿街的餐车还亮着白灯。一名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子蹲在折叠桌后，把纸盒、帆布袋和几张小卡片分门别类摆好。桌前立着一块橙色灯牌，写着“激情福利社”五个字，旁边标着“情侣生活用品”和“夜间特价”。男子没有大声招呼，只在有人停步时抬手指向桌上的价签，再把顾客挑中的小物件装进不透明纸袋。地铁口的风把宣传单吹到台阶下，他起身捡回，顺手压在一只塑料夹里。九点多还拥挤的商业街，此时只剩外卖骑手、便利店店员和等车的人。两名年轻人经过时看了几眼，没有停留；一位拎着菜篮的女士询问是否能刷卡，男子打开手机收款页面，确认到账后递出纸袋。桌边没有音响，也没有夸张海报，灯牌的亮度却比周围摊位高，隔着十多米就能看见。男子说，摊位只摆到十一点半，主要是给附近加班的人提供方便，白天不会出摊。说话间，一名刚下班的女职员走近，挑了一件小包装商品，又买了一只印着笑脸的布袋。男子把商品包好，提醒她把小票收进袋里。地铁站广播反复播报末班车时间，保洁员开始清理入口处的纸屑，街角的烧烤摊收起遮雨棚。十一点二十分，男子关掉灯牌，把剩下的货物装进两个黑色收纳箱，折起桌脚，推着小车离开。橙色灯光熄灭后，站口恢复成普通的夜间通道，只有地面上那块小小的价签还留着“激情福利社”几个字，过了几分钟，也被清洁车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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