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外，晚高峰刚刚散去，站前广场还留着几拨赶路的人。四十多岁的保洁员老周推着灰色清洁车，沿着广告灯箱一块块查看。靠近自动售票机的位置，一张蓝底贴纸贴在灯箱下沿，白字写着“182在线观看视频”，旁边没有公司名称，也没有门店地址。老周停下来，用手指试了试贴纸边角，发现胶水粘得很牢，便从车上的工具盒里取出小刮片，先把表面划开，再一点点撕下。贴纸背面还压着几张旧传单，露出理发店、搬家服务和二手手机回收的字样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经过时看了一眼，随即被母亲拉到人行道内侧。站口值守的工作人员在远处整理隔离栏，没有上前围观。老周干这份工作已有七年，对这种临时张贴并不陌生。他说，灯箱、护栏和电线杆是最常见的位置，很多纸一晚上就会出现，清理时要尽量不刮花玻璃。十分钟后，贴纸被撕成几块，露出原本的公益海报，画面是一盏亮着的楼道灯。老周把碎片装进黑色垃圾袋，又绕到站口另一侧，检查扶梯边的墙面。那里的瓷砖上还有一行较小的“182在线观看视频”，字迹被来往行人的肩包蹭掉了一半。他弯下腰，喷上清洁剂，用抹布来回擦了几遍，直到墙面只剩下灯光的反光。晚班列车进站时，风从隧道口涌出，广场上的广告旗轻轻摆动，乘客继续排队进站，没人再注意那块刚刚恢复干净的灯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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