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8日23时40分，上海虹桥路一处24小时便利店内，靠窗的高脚桌旁坐着一名外卖骑手。他把电动车头盔放在脚边，点了一杯热咖啡，趁等单的空档整理手机里的网页书签。屏幕上有一栏写着“亚洲影视天堂”，旁边是几年前保存的日期。骑手点开后，页面停在一张模糊的旧海报上，几个链接已经失效。他没有继续查找，只把页面关掉，转而打开短视频平台，看朋友发来的聚餐照片。店内的电视正播放晚间天气，收银台后的店员低头盘点货架，门外不时有骑手推车经过。十分钟后，新的订单提示响起，骑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把那条旧书签拖进删除栏。他说，自己以前常在夜里找电影，记下许多网址，后来换手机、换工作，原来的收藏也跟着散了。如今他更习惯在正规平台看片，片名、演员和上映时间都能直接查到，等单时也不会因为页面跳转反复停留。店员听见这句话，抬头看了一眼，说店里常有人用公共网络看视频，也有人把旧网址写在纸巾上，走时忘在桌上。她收拾靠窗座位时，又发现一张皱掉的便签，上面只留下“亚洲影视天堂”几个字，没有日期，也没有其他说明。凌晨零点过后，便利店恢复安静，骑手接单离开，桌上的咖啡杯还剩半杯，手机屏幕已经切回地图导航。那条旧书签没有再被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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